陸貍剛才還以為是日記發出的尖叫聲,這會注意到是溫念,頓時又愧疚又自責。
“對不起,念念,是我疏忽了,我沒想到你和日記是通感的。”
溫念窩在熟悉的溫熱懷抱里,眼淚更止不住了,她抽噎著說,“剛才是我想燒日記的,不關陸貍的事。”
溫斯羽安撫地摸摸兔子腦袋,“帶我去空間里,我們先去處理傷口。”
溫念腦袋抵著他胸口,輕輕嗯了一聲,兩人進了空間,溫斯羽打開浴室的水龍頭,將她整個泡在水里,不多時,手臂的傷口就愈合了。
溫念發現不疼了,眼淚頓時停了下來,笑著說,“哥,我沒事了,我們回去吧。”
溫斯羽取下一塊毛巾,將兔子裹進去,輕輕擦干水分,“我知道你在因為我沒第一時間認出你的事生氣,可是,念念,你知道嗎?你昏迷了一個月,我等的都快要失去理智了,我很怕你醒不來,后來你終于醒了,我整個人都被喜悅淹沒了,一時沒有認出你來,對不起,你能原諒我嗎?”
溫念其實早就不生氣了,只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日記和幻境的事,讓她覺得別扭極了,現在看著他,溫念還能想起幻境里的某些畫面。
“好了,我原諒你了。”
溫念從毛巾里爬出來,背對著溫斯羽,淺粉色毛發微微泛起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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