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遙遙期待,未免也太不切實際。
于昭月雖然質樸單純,卻不是個傻子,他不會想依靠機會渺茫的方法。
那麼,來自己創造傷患吧?讓某個動物受傷,稍微流點血,然後帶去給靈醫治療吧?
「但是,總不能傷害無辜的動物吧?除非是像獵皇那樣,以強欺弱的兇禽。」
那麼,不無辜的動物,有誰呢?
「例如,從光明山莊騎來的馬,牠也是背負著「醫治莊主」的使命而來,如果為了達成任務,而受點小小的傷,或許牠會愿意?」
于昭月心里生出這種想法的時候,不禁朝正站在面前的駿馬,認真望了望。
隨即,于昭月自我否定道:「不不不,這怎麼可以?牠是沈小姐特別借予我的,一路上風塵仆仆替我趕路,頗有勞苦,我怎能傷害牠?雖然牠前幾天拋下我而轉身,是有點無情義,但那時靈醫有嘰嘰咕咕跟牠說話,牠也只是被挑撥離間之言影響而已,不能全怪牠,我絕不可記恨在心。」
那麼,還有誰是不無辜的動物?同時肩負「醫治光明山莊莊主」的任務?
「看來只剩下我了......」于昭月有此領悟,便動了想要傷害自己的念頭。
當然不得是太重的傷,至少要讓自己還能夠走路,但也不能是太輕微的傷,不然那靈醫一定會瞪眼無情的說:「這種小傷,你自己想辦法吧!連一點小傷都處理不了的成年人,還想在原始林里討生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