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昭月見眼前古廟破敗,心知不是可以安然棲息的地方,但好在他亦是有備而來,自馬匹所負的行囊中,取來一個布料簡帳,及一些釘敲工具,依著那破廟的兩面殘壁貼接搭建以後,便成一有屋有頂的簡陋住所。
于昭月心想:「這樣,應該可以住人了吧?只希望接下來的幾天,氣候不要太差,若是刮起了什麼強風暴雨,我這破帳可要被吹走了。」
但最煩惱的,可不是住宿的地方,而是那個靈醫…...
這樣脾氣古怪,言行舉止都很特異的怪人,到底要怎麼與她相處呢?
接下來的好幾天,于昭月有事無事都到那柵欄前徘徊,想要碰碰運氣,看能不能遇上那靈醫,白天也去、晚上也去,有時幾乎一整天守在柵欄前,希望能看到那靈醫剛好出現,以找機會與其攀談。
畢竟,于昭月之所以來此荒山,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找江日鴛幫忙,所以,若是無法跟江日鴛碰上面,他什麼事情也不能做,於是,「再見得靈醫一面」這件事,變成他每天睜開眼時最重要的目標。
奈何,那靈醫不再出現,她似乎不需要走出柵欄,光待在那被圍起來的山林天地中,就能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
于昭月因此有些擔心,會不會再十天半個月都見不到靈醫,於是,他開始動腦筋。
「要怎樣才能找到理由,讓自己進入柵欄以內的范圍,卻不引起江日鴛的生氣與驅趕?」
「看她這麼Ai護動物的樣子,如果,身邊有個什麼動物受傷的話,就能以「醫治傷勢」的理由,帶著傷者去求醫了吧?」
「但是,受傷的動物哪里來?難道要守株待兔?或者要癡癡等待那個獵皇,哪天又突然沖下來,欺侮某個弱鳥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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