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周後,我在系館頂樓的休憩平臺打發時間。五月的風往上爬像偷m0的手,圍欄被曬得發熱,鐵的味道被日光燙出來。我把背靠在水泥墻,手指捻著那顆小沙漏,讓它在yAn光下細碎地反光。
頂樓的門理論上會鎖,實際上常年壞著。吱呀一聲,有人推門進來。我條件反S地把吊墜攏進掌心,抬眼。
是個nV孩,短短的黑發乾凈利落,耳際有幾根碎發不聽話,黏在汗Sh的皮膚上。她看起來像剛從C場跑上來,x口起伏得狠,T恤被風鼓起又貼回身上。第一眼會以為她很冷靜,再看一秒就知道不是——她眼尾紅著,正用力把情緒吞下去。
她一邊走到圍欄邊,一邊對著自己的手小聲嘟囔:「真是的……怎麼會走到這一步……」
我本來沒打算說話。但她的聲音輕得像細砂,我心里那點念頭也跟著落下去。
「這個平臺通常不對外開放,」我站起來,語氣懶散,「不過今天的風還行,我可以讓你借用一會兒。」
她嚇了一跳,回頭,眼神下意識防備,幾秒後才反應過來我不是管理員,也不是誰的學長。風把她的短發往後掀,我看清她汗Sh的睫毛,每一根像剛被雨碰過。
「抱歉,打擾了。」她拽了一下衣角,像要把自己摺小一點。「我只是……想呼x1一下。」
「你大一嗎?」我問。
「嗯。」她點點頭,又補一句:「十八。」
我也點頭,心里那道安全線悄悄松了半格。我把手里的沙漏吊墜亮出來,讓它懸在兩人之間,黑藍sE的沙在玻璃腹里緩慢流動——像一個溫柔的、沒什麼目的的節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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