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試試一個小練習?」我說,「不占你太久。」
她猶豫了兩秒,像權衡要不要把心口那塊y石頭交出來讓人拿一下。最後她點頭:「怎麼做?」
「很簡單。」我走近她一點,刻意保持半臂距離,讓彼此的影子在地上只剛好碰到。
「盯著它。」我用食指輕敲一下沙漏,讓它發出近乎聽不見的一聲。
「x1氣,數四拍,吐氣,數六拍。跟沙一起。」
她照做了,肩膀一下一下沉下去,呼x1從急促變得平順。風把她的T恤又吹起來一點,我看見鎖骨間有一點汗光,像在yAn光下融化的糖。那畫面有點過分專注——不,是我過分專注了。我把視線收回到吊墜,自己也跟著數拍。
「你可以想像自己坐在一個很窄、但安全的窗臺,腳在空中晃,風從膝蓋下穿過去。」我說,「所有吵鬧就像樓下的車,人來人往,但不會碰到你。」
她的嘴角動了一下。「你是心理系的嗎?」
「不是。視傳。」我挑眉,把吊墜往上一提,光在她眼睛里亮了一下,「不過有個厲害的姊姊在柏林教我玩這些。」
她又呼出一口氣,帶著不明顯的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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