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被綁在刑柱上,指甲已被人用細針刺過,鮮血正沿著指尖滴落,發絲被汗水浸透,狼狽地黏在臉上,他垂著頭,氣息微弱。
聽到動靜,他這才緩緩抬頭,見我提劍闖入地牢,那雙原先渙散的眼眸掠過一絲驚詫,我一走近,立即揮劍斬斷刑柱上沉重的鎖鏈,他失去支撐,頓時軟倒在YSh的地上。
劍尖垂地,并未指向他。
「我要聽你親口說。」我的聲音平靜得可怕,眼中不見半分波瀾,「你是否為東陌尹的首席幕僚?」
他撐著身T,沉默良久,眼底痛sE沉浮,終是沉重闔眼:「是。」
「害Si我養父母的瑯夜陣法,是否出自你手?」
「……是。」
指節緊握劍柄直至泛白,我強抑著顫抖,問出最後一句:「令州血案,你可曾參與謀劃?」
他眉心緊蹙,嗓音沙啞破碎:「……是。」
時間彷佛靜止一瞬。
巨大的悲愴隨後如驚濤拍來,我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終是撕心裂肺地朝他吼出聲:「你明知令州血案是我永世剜心之痛!這段時日卻仍隱瞞身份與我周旋嬉鬧?將我玩弄於GU掌之間?!墨上青……你究竟將我當作什麼!」
他眼里釀著悲傷,那俊朗的面容因痛心而扭曲,淚水無聲地滑過他蒼白的臉頰,他抬眸望向我,目光破碎卻灼熱,「我說過,我寧可剜心剔骨,也絕不愿傷你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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