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那不是什麼「特別的美德」,而只是,一種共鳴。
他說的很多事,她都經歷過。雖然方式不同、情境不同,但那種「被生活壓得透不過氣」的感覺,她再熟悉不過。
她曾被親戚寄養,在不屬於她的家里生活。那九年,看似安穩,其實每天都像踩在細碎的玻璃上走路——不能太吵,不能太黏人,不能不懂事,不能太像「外人」。
她記得有一年冬天,下課時姑姑家沒人,她一個人坐在桂花樹下,等著有人開門。
那天Y冷,她穿得不多,風很大。
她蜷在墻角里,手凍得通紅,卻不敢敲門、也不敢去鄰居家借坐。因為她知道,如果別人知道她「麻煩了別人」,姑姑會生氣。
她那時才十歲。那時她學會了——等待,就是生活的一部分。
所以昨晚右誠說:「我每周五晚上都要回中部報到,像上班打卡一樣……她從來沒讓我有家里的鑰匙。」
她聽了,只說了一句:「我懂。」
她真的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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