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單純的「沒給鑰匙」,而是那種「你永遠是個外人」的感覺,是無論你付出多少,始終沒被當成自己人的痛。
她說那句「我懂」的時候聲音很輕,卻讓右誠安靜了許久。
後來他說:「我都不覺得自己那麼可憐,是你說我懂那一刻,我才真的覺得自己……有一點被人理解。」
這句話她到現在還記得。
她在電腦前整理文件時,腦子里還在想,他是不是第一次這麼長時間地,把這些話說出來?是不是第一次不怕被人覺得他「沒骨氣」或「活得窩囊」?
她不敢斷定。可她相信,他并不是隨便對誰都會講這麼多的人。
他講到凌晨,最後他說:「你要去上班,我不吵你了。」
她說:「沒事,我洗個澡,睡一小時再出門。」
他停了一下,才說:「那……我叫你起床好嗎?」
她笑:「你怎麼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