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學長你不擦乾頭嗎?天氣這麼冷,等等感冒怎麼辦?」我微微頓首後有些笑道,暗忖原來司冉學長是這麼健康的人。似乎是認同我說的話,司冉學長自後背包拿出一條白sE的毛巾擦了擦頭頂黑sE的發絲,這才走上前拉開教室的大門,走入其中。
教室內開著舒適的暖氣,較大的空間側邊擺著沙發與茶幾,似乎是供學生等待用;往前方看去則是兩間隔開來的小教室,之前見過的那位老師正在左邊的教室上課,而整個大廳的左側則擺了一個柜子和一道裝飾較為JiNg致的木門。我順著司冉學長的動作將運動鞋脫下擺在玄關的鞋柜旁,正當我們回頭準備走向沙發之時,柜子那側的一團黑影出現在我的余光里。
我身旁的司冉學長也停下腳步,看到了那團黑影——與其說是一團東西,不如說是個年齡和我相仿的少年,只見他蹲在柜子旁,頂著深棕sE頭發的頭低著。似乎是發現了眼前兩雙赫然出現的腿,他嚇得直接往身後的墻上靠,過了好半晌才小心翼翼的抬起頭,乾凈的五官滿是恐慌。
「??姜絲學長好,」沒承想少年的第一句話竟是和司冉學長打招呼,身旁的司冉學長輕輕點頭,似乎是知道有這個人,但彼此沒什麼交集也并不熟悉。他的視線沒有在司冉學長停留太久便轉移到我身上,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後表情面露狐疑的問道,「你是誰?我見過你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虛作祟,我的耳根突然有些發燙,乾乾的笑了幾聲後抬手晃了晃,道,「我?我是魏千展,和司冉學長一樣是澄音高中吉他社??你別誤會,我只是有些問題想請教這里的老師,絕對不是什麼陪學長上課的家屬。」
「噢??」少年的表情微微一僵,看樣子沒有想采納我的申辯。不過下一瞬他赫然雙手合十,朝我們眨了下眼,「這些先不說,你們忙你們的,但就是,如果那位老師出來之後,問他的兒子哪去了,就告訴他魏筑之接到同學的電話,就趕著出門了,拜托?」
少年的名字似乎啟動了什麼開關,讓我在一瞬間感受到某GU熟悉的感覺,但見少年滿臉焦急,我便暫且輕放這GU想法,道了聲「小事,交給我」。一旁的司冉學長也再度點了點頭,一如既往的沒有透露太多情緒。
少年松了一口氣,匆匆向我們道謝後便拔腿沖出吉他教室,身後的吉他琴袋晃的大力,但他似乎不在意的朝對面的人行道狂奔而去。
坐到一旁的沙發上,我猶在掛懷方才突生的cHa曲,便朝一旁放下背包的司冉學長道,「學長認識那個魏筑之?他也是我們學校的嗎?」
回憶起剛才看見的少年的面容,我順著那GU違和的感受搬開記憶堆砌的磚,直到觸及久遠之前,國小時的我確實認識一個名叫魏筑之的同齡玩伴。不過時隔太久的記憶如塵沙般飛揚,我們在某個時間點後也沒了聯絡,因此可能只是我一時走神罷了。但方才那位少年也對我露出一種似曾相識的表情,讓我忍不住越想越深,直到被司冉學長的聲音拉出記憶的水面。
「??不是,他是谷語高中的,」司冉學長忖思了片刻才開口道,還沒開嗓的聲音如浪一般輕輕拍打著我的耳畔,「他是我吉他老師的兒子,跟你同一屆,好像是谷語的吉他社。我們平常不熟,只是知道彼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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