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魔地前線帳內。
玄鹿托著臉來回踱步,一臉焦躁,尾音都在顫:「這可怎麼辦?尊上還沒回來……難不成尊上真打算犧牲自己破壞獻臺?」
南北一戰,南魔本就人數不足,屢退數里。北魔因江仙師之事暫退一步,表面議和,可西蠍王仍舊虎視眈眈。
金軍立於沙盤前,一身鎧甲未卸,塵土未落,淡聲回:「只能相信尊上,撐下去。」他伸手移動旗子,神sE冷靜得近乎冷漠。
軍情忽至,士兵入帳稟報:「人族列陣高地,有動兵之勢!」
玄鹿猛地抬頭:「不會是他們知道江仙師在我們這里吧……?」
金軍目光未離沙盤,語氣平靜:「……您當初不是說,江仙師回了清上云?」
玄鹿像被針刺般跳起,發瘋道:「要抓戰犯?!對,無法預知他回心轉意是我的錯!尊上魔血不穩去獻臺時我沒攔是我的錯!現在尊上若真——」他語速飛快,像只命在旦夕的小鹿在帳中亂竄,「若真不回來,我也有責任!啊,我要瘋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金軍退開兩步,低聲道,「江仙師不過是個藉口。人族是想當h雀。」
玄鹿皺眉:「做人不好嗎?為何當h雀。」
「……您說得有理。」
金軍不再多言,轉身出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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