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就是海上清暉嗎?”
巫太全然知曉。她沙啞的話語中,也藏著她希望的事。
是啊,怎麼會沒想到?
南初曾言,上一世他自愿獻祭。完成兩神留下的「使命」,讓海上清暉得以護佑魔地。
可難道只剩這個方法嗎?
奔向獻臺,林中雜亂生長的枝枒劃傷的皮膚,傷口在寒風中隱隱作痛,這幾天的一路奔波,他的臉上、衣裳都沾上不少泥巴,越發(fā)一身狼狽。換作過去,江軒雪斷不會讓自己如此。
深不見底的谷壑在前,探不出一點生氣。江軒雪抹去臉上的汗珠,一躍而下。
「凌霜!」
凌霜應召而出,江軒雪馭劍疾行,一路直下,火光瞬間在山壁迸起。落在谷中,獻臺矗立中央,獻臺上刻著上古術式,一人蜷縮著,氣息微弱,只剩輕微起伏。
自己怎麼就對這個人,放不下心呢?
將獻臺上的南初抱入懷中,江軒雪輕聲道:「南初,你醒醒,看看我。」
南初的唇sE蒼白,少了幾分平日自帶的張揚,額上發(fā)燙,雙手卻冷如冰。
江軒雪早預料到南初可能發(fā)病,拿出隨身攜帶的清心藥水,以口喂藥。南初喉頭滾動,片刻後眉間微松但仍未睜眼。江軒雪握住他的手,將海上清暉之力化作暖意緩緩渡入,想助他安定魔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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