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如此,那青衣少年更加確定了心中的猜測,不過卻又懷疑,四弟這魯莽的性子做錯事很正常,但這個人卻也太過獅子開口了吧。要知道,那千里一盞燈乃西域名馬,整個西域恐怕也不過幾十匹。運到中原的更是極其罕見,可謂千金難求。更何況,這一匹可是他十四歲生辰時,因他喜武有成,父親送給他的生辰禮物,他可是愛如珍寶的。他居然張口就要一匹,還真夠敢要的!
青衣少年略一遲疑,蘇烈立刻大聲呼痛:“哎喲,哎喲,我就知道你們是哄我的……我的頭好疼啊,我渾身都疼啊……”
見蘇烈疼的滿地打滾,而且還不讓碰,一碰,疼的更厲害,喊得更大聲……青衣少年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終于一咬牙,忽地站起身來,“罷,罷,罷,我就將千里一盞燈送與你!”話雖出口,聽少年一字一字往外蹦的樣子,估計心痛的在流血了。
那紅衣少年愣愣地看著,聽到三哥竟然答應將他最心愛的寶馬送人,終于知道自己犯下大錯了,心里不免滑過一絲愧疚。但眨眼,他突然想起,三哥答應了人家,可是馬兒被偷了啊,那拿啥給人家啊!
“三哥,”他扯了扯三哥的衣袖,卻換來了三哥的一記眼刀。紅衣少年瑟縮一下,卻不得不再次扯了扯對方的衣襟,壯著膽子道,“三哥,寶馬不見了……”
“什么?”弟弟的話仿佛一個霹雷打到三哥的心上,他下意識地驚問了一聲,卻不等弟弟的回答,身形一晃,直接飛掠進馬廄——可是馬廄空空,自己愛如心尖兒的寶馬卻不見了蹤影!
“御風……”少年嗆呼一聲,竟登時噴出一口血來,隨即萎軟在地。
“三哥!”紅衣少年見此情景,幾乎驚脫了魂兒,大叫一聲沖進馬廄,將他的三哥抱了起來。
“三公子,三公子……”哥倆的隨從跟班兒也都一窩蜂地擁進了馬廄,呼天搶地亂成一團。
客棧的掌柜伙計們也都被驚醒趕了過來,原本見蘇烈打滾耍賴還興致勃勃地看熱鬧呢,誰知道眨眼間,不但人家的客人的馬在客棧丟了,客人竟也因此驚怒吐血……看這幾個衣著光鮮,特別是吐血的兄弟倆更是氣宇不凡,帶的仆人也都非庸手,個個體形剽悍不提,就說那凜冽的眼神和渾身的煞氣,就知道都是殺過人見過血的,甚至還有可能是從沙場上滾爬過來的。倆少年的身份不言自喻,定是高官顯貴世家大族的子弟……這,就不是什么熱鬧了,若是這少年真的因此死了,那可就是塌天大禍了。
客棧掌柜戰戰兢兢地,欲上前又不敢上前,正焦急著呢,倆少年的一個仆從終于醒過神來,跳將起來,揪過掌柜的來,啪啪就是兩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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