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少年的臉色越發(fā)陰郁了。他卻沒有立時發(fā)作,只是仍舊耐心地做蘇烈的工作:“我弟弟做得不對,我替他向你道歉……不過,你的傷……”
“偷了馬,還打了人,道個歉就算完了?”蘇烈繼續(xù)憤滿著。一句話,將那青衣少年噎的半天遞不上話來。
“三哥,我沒有……”紅衣少年怒吼一聲,眼看又要暴走。三哥回頭冷冷地一個眼神,就將弟弟的怒火滅了。
“這位公子,小弟年齡尚小,做錯了事,在下作為他的哥哥,向你道歉!同時,也愿意做出補償……”青衣少年的臉色已經(jīng)非常難看了,卻仍舊壓著性子,盡量和聲溫言地商量著。
“補償?怎么補也補不了我受的傷啊……”蘇烈同學不依不饒。哼哼,他賠了那傻小子演了大半夜戲,為的什么?哪能便宜了這哥倆。
“仁兄但有什么請求就請說,我兄弟們絕不反悔。”三哥此時也大致看出地上的人實在沒受啥大傷,要不然,哪能還有精神在這里討價還價。
“真不反悔?”
“真不反悔。”
“什么要求都行?”
“嗯,什么要求都行。”
“好,你給我一匹千里一盞燈吧!”提及寶馬,蘇烈同學連痛呼都忘了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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