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至兩目清湛的注視那藍袍漢子,嘆道:“慚愧,貧僧確實沒本事將你妹子救還給你。”
那漢子長吐了口氣,拱手道:“小師父,我兩家仇已深了,只有血能償報!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實在不必再多說。”
方天至理解的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你恐怕非要在青沙幫眾身上砍個七八十刀,方能解了恨吧?”
藍袍漢子道:“不錯!”
方天至又轉頭看了眼那頭的白臉漢子,道:“你若要心里舒暢,是不是也想刺他飛燕派幾十劍才行?”
白臉漢子又在他身上打量片刻,道:“你究竟要說什么?”
方天至端起飯缽又扒了幾口飯菜,就了口清水咽下,忽而起身離座。
他僧袍本是靛青,不知洗了多少水,已舊得泛白,襟擺一飄,仿佛淺碧水光輕柔搖曳。
眾人矚目他緩步走到兩方中間的空地上,聽他道:“那么諸位檀越,誰心里有氣沒出撒的,就只管拔出刀劍,往貧僧身上砍刺罷。”
他話音一落,眾人俱都怔住。
那藍袍漢子率先回過神來,忍怒道:“小師父,別尋我們開心了。我們同你無冤無仇,砍你干什么?快快走開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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