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頸子上系著一彎細緞紅繩,乍眼瞧去雪馥馥一片,紅艷艷煞人,一并沒入嫩杏色的緊窄領口里頭。那窄領春衫裁得很規矩,將她身子裹得嚴嚴實實,半點不該露的都沒露,可穿在她身上,便說不出的酥媚迷人。
而最下面兒,那幅石榴紅裙下,她圓潤可愛的玉趾仍怯生生的蜷著。
方天至沒有去看她的腳,也沒有去瞧她的脖頸。
四目相視之間,他的目光如春風般在她臉容上一拂而過,便道:“阿彌陀佛,可是此間主人當面?”
這女子仍扶著簾幔。
方天至沒盯著她瞧,她反而輕咬嘴唇,怔怔瞧了方天至片刻,愈看臉上便愈現出幾分似笑非笑的情態。半晌,正當方天至微感不愉,以為她會出言輕佻之際,她卻松開竹幔,站直腰來,臉上媚態一收,不疾不徐笑道:“阿彌陀佛,可是雪驚法師當面?”頓了頓,又道,“我不是這里的主人,這里的主人倒是我的主人。”
方天至淡淡合十道:“原來如此,幸會。”
那女子又是微微一怔。
她雖已不年輕了,但卻仍稱得上是絕色美人,到如今已有二十幾年不曾同男人沒話找話了。方天至靜坐不語,她竟一時間不知如何應對,只得不動聲色地走到一張案后,翩翩坐了下去。
無傷瞧了她一會兒,又復低下頭來吃點心。
那女子在方天至二人身上顧盼一圈,忽向無傷笑吟吟問:“小和尚,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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