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線剛想到這里,那抹刀光已動了。
它像一道漆黑雨夜中驟然劈開天幕的閃電,幾乎快到人眼捕捉不住,直向留一線豎著劈來,仿佛要將他整個人裂成兩半!
留一線坐著沒有動。
半晌,他掏出手絹,擦了擦額頭的血——
那里正豎著裂開一道細痕,從發頂直至眉心,幾滴血順著鼻梁淌到了他的下巴上。
擦完,留一線從床榻邊站起身,深深一揖幾乎扣到膝蓋前頭,恭恭敬敬道:“多謝寺主救命大恩。”
鐵伯的面孔仍像個死人般麻木而僵硬,但他雙目中卻忽地泛起一絲奇異的光。他這般凝視著方天至,又像是驚奇不已,又像是驚恐莫名。
他手中則仍握著那把刀——
只有半截。
另半截刀在方天至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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