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飲大醉的沈二已不見了。
留一線跨到床前,先探了探鐵伯的鼻息,又搭了他的脈,道:“他給人點中了穴道?!闭f著,便依自己的手法在鐵伯幾處穴道上運功化解,試了片刻又道,“這人用的不是什么獨門點穴手法,屬下能解得開鐵先生的穴道?!?br>
方天至則在屋中緩緩走了一圈。
沈二床榻邊堆著許多酒壇,有完整的,亦有摔壞的。只是床腳一塊酒壇碎瓷片上,此時正藏著半截細長的煙灰。海風將那段煙灰吹飛了些許,露出了瓷底一抹焦黑燒印。瞧罷,他又走到窗前,微微探身向船外一望,卻見新漆的船板上多了許多細小尖窄的刻印,直從這邊窗口往左面延伸而去。
方天至瞧了一會兒,曲指為爪在船板上作勢一比,果然發覺五指指尖落處恰與刻印一致。
正此時,鐵伯忽地睜開了眼。
留一線見穴道已開,立時問道:“鐵先生醒了?那沈二呢?”
鐵伯沒說話,留一線正要再問,余光卻忽然瞥見一抹刀光!
刀在鐵伯手中。
可他是什么時候又從哪里摸出了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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