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閱欲言又止,神情很是復雜,復雜中還夾帶緊張。思緒茫然轉了轉,他耷拉著眉眼,語調可憐巴巴:“一定要絕育嗎?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醫生是這樣建議的。”何非表情漸漸微妙,“另外公貓如果不絕育,發情期很容易跑出去,商哥也沒想給它配種。”
夏閱開始吞口水,嘴唇微微顫抖著,說話都不利索起來:“絕、絕育會不會痛啊?白天做還是晚上做啊?做完后幾天才能好啊?我——”
他差點嘴瓢說成自己,接觸到陸商視線時,才大腦猛地一激靈,反應過來連忙改口,“我是說八寶粥,”他蔫蔫地像小干菜,憂心忡忡愁容滿面,“它長這么大,都沒做過手術,它很怕痛的。”
何非語塞一秒,嚴謹一點來說,貓是陸商養的,有沒有做過手術,擔心它會不會痛,這都是陸商的事。
他成天不是守著貓,就是跟著陸商上班,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這倆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已經親近到不分你我了。就連貓做個絕育,夏閱都問這么細。
何非尚且還未想好,自己是該裝不知情,還是該鎮定地接受。兩者中選擇哪一項,對他年終獎更友好。畢竟他才剛犯過錯,可不能再繼續錯了。
“有多怕?”陸商終于出聲問,視線落在他臉上。
夏閱無知無覺,眉毛緊緊絞起,甚至不由自主地,夾攏自己的雙腿,膽戰心驚地道:“它甚至無法想象,當自己沒有了蛋,生活會多么灰暗——”
“是它無法想象,還是,”陸商緩緩傾身,“你無法想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