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閱止不住地舔嘴唇,豁出去所有的臉皮道:“……那要看哥哥從哪教了。”
陸商喉結輕動,眼神有些深邃。
旁邊車窗被人敲響,何非的聲音傳進來:“商哥。”
窗上貼著防窺膜,但夏閱還是反應極大,立刻從他懷里爬下去,擺出正襟危坐姿勢。陸商面色恢復平淡,打開門叫何非上來。
何非上來以后,在中間那排坐下,先看了一眼夏閱,方才后知后覺發現,自己是不是壞事了。可此時再下車,也是欲蓋彌彰。本著對工資的關心,他又看了一眼陸商。
男人微微皺眉,聲線有幾分淡:“還看什么?有事就說。”
何非眼觀鼻鼻觀心,“醫生那邊回復了,建議發情期結束后,帶八寶粥去做絕育。”
“絕育?”陸商開口。
還有更大的另一聲,疊著他聲音沖口而出,幾乎要蓋過他的音量。假如夏閱現在是只貓,他渾身長毛都會炸起來。對自己的音量渾然不覺,他忽然就聲線緊繃,很防備警惕地抬眼,“為什么要絕育?”
那副模樣看起來,知道的以為是給貓做絕育,不知道的還以為給他絕育。何非心中暗暗詫異,壓著所有情緒不顯,“昨晚它在房間亂尿,我聯系過寵物醫生了,如果現在不給它絕育,就無法杜絕這種情況。”
這倒是涉及他知識盲區了。他都不知道公貓發情,還會出現亂尿的情況。這么說起來,絕育的理由很充分,也沒什么好反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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