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閱心中七上八下,唯恐他再語出驚人,聞言也顧不上其他了,埋頭就伸長了舌尖,舔上陸商那截手指,將手指上的貓條,舔得干干凈凈的,不留任何碎渣。
男人拿紙巾擦手指,擦完后摸上他貓頭,聲線低醇淡然很好聽:“乖孩子。”
話音落下,如同當頭棒喝,敲在他腦門頂。夏閱四肢僵硬,表情如遭雷劈,極力維持鎮定的同時,喉嚨中拼命地吞咽。
今天早上在機場,對方也這樣說過。眼皮幾乎要風干在夜色中,半晌他極其生硬地眨眨眼,努力撐起沉重干硬的眼皮,貓貓祟祟瞅向陸商那張臉——
被陸商逮了個正著。
仿佛預知到他會偷看,陸商黑眸波瀾不驚,慢騰騰地望了回來。但見男人嘴唇輕啟,即將吐出什么話語,夏閱發了個寒顫,五官皺巴巴擠作團,如臨大敵地盯著他——
身子已經不自覺伏低,兩條后腿悄悄開始蓄力,打算一旦身份被揭穿,他就扭頭向后方沖刺。
但陸商要說的話,只是很平常一句:“貓條還吃嗎?”
夏閱心下詫異不解,遲疑兩秒后,狐疑地抬高了身子,觀察陸商臉上表情。不像是撞破他謊言,要當場發作的樣子。
難不成是他太多心?剛才的那兩句話,真的就只是巧合?
他困惑得抓耳撓腮,心情沉重地搖搖頭。
陸商放下了貓條,朝他攤開手掌心,“想說什么話,直接過來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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