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杯中裝著一杯水,不知道誰放在這里的,指甲沉入水中攪了攪,他連忙抬爪子縮回來,瞇著綠瞳嚴肅低下頭,指甲抵著干燥的桌面,爪下生風地勾劃起來。
然而那點水實在不夠,指甲才剛刮上桌面,就已經迅速蒸發掉了。桌上什么痕跡也沒留下,夏閱氣得跺了跺后腿,胸脯撐起圓鼓鼓的弧度,憤怒地抖了抖滿身長毛。
幾根浮毛飛入半空中,輕飄飄落上陸商戲服,后者抬手將毛撣走,拍拍他圓潤的胸脯,“你想讓貓毛上電視?”
夏閱委屈地壓扁貓耳朵,兩邊毛茸茸的腮幫子,鼓出圓圓的憂郁弧度。
陸商眼底劃過笑意,垂頭壓低了嗓音問:“想寫字?”
夏閱不欲被他看笑話,見狀氣哼哼地偏過頭,充耳未聞地抬頭望天。不料對方不知道從哪,竟然摸出了根貓條來。
男人撕開包裝袋,握著貓條沒有動。夏閱聞著味兒扭頭,面上還很若無其事,口水已經掛在嘴角了。
痛恨八寶粥的不爭氣,他只能暫且放下臉面,伸長脖子去舔貓條吃。舌頭刺啦舔上撕開的口,有塊肉從邊上掉下去,落在了陸商的手指上。
夏閱眼巴巴瞅著口子沒動,陸商卻不再繼續往外擠了。
將手指伸到他嘴邊,眸光停留在他身上,男人似有深意般道:“舔干凈。”
夏閱愣在原地,耳朵瘋狂抖動。眼前浮起的畫面,不再是手指貓條,而是昨晚在月光下,陸商讓他舔干凈酒。
耳朵又猛抖了兩下,他表情迷惘地抬頭,戰戰兢兢望向陸商。
但相同的三個字,好似只是個巧合,男人神色如常問,“不舔嗎?”他輕飄飄地撂話,“浪費不是好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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