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建侑端著茶杯,翻了個白眼。“蘭榭璆沒跟你說過?”
“略知一二,這不是在好奇細節嗎?”
余建侑放下杯子,雙手交疊放在桌子上,就聽硯京說,“有沒有人跟你說過,如果沒人說你不要在意啊,我沒有別的意思,如果你非要怪罪我的話,那當我沒說。”
“你現在看起來好像那種一朝得志的小人。”
“余科,候百生找到了。”推門進來的人一看氣氛不對,話一丟下馬上跑路。
余建侑被硯京一句話氣得腦子嗡嗡作響,他自認為還沒有那種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魄力,臉上的表情在她無辜地注視之下逐漸變得猙獰。
“你是要打我嗎?”硯京大膽發言。
余建侑忍無可忍,伸手拍了拍桌子,指著她說,“候百生找到了,你等著!”
說完,怒氣沖沖地摔門離去。
他走之后,硯京終于松了一口氣,神情疲憊地趴在桌子上,和余建侑面對面的壓力太大了,讓她有一種余建侑隨時都能變身野狗沖上來咬她一口的錯覺。
“我們剛剛聯系工地,那邊的人說候百生剛回去。”說話的人看著余建侑怒氣沖沖地樣子,往后退了一步拉開與他的距離,繼續說。“要不要將候百生給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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