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的瓶口扎透皮肉,鮮血混著玻璃渣在陽光的折射下透著奇詭的光,明晃晃地連那被碾碎的血肉都染上了一層細(xì)碎地光,她背對著窗戶,空氣中的塵埃清晰可見。
姚梔子似是想笑,動了動唇角,好一會兒都沒能拉扯上去,她的眼睛很平靜,平靜地深不見底。
候百生是暈過去了,又不是死了,玻璃扎進(jìn)肉里,讓他疼的肌肉縮緊,姚梔子將他的腿伸直,整個身體都壓了上去,壓住他的大腿,碾壓著瓶子將瓶頸大半扎進(jìn)了肉里。
“做人怎么能這么貪心?!币d子松了手,看著他的小腿血嘩嘩地流,心里是說不出的爽快。
“看,阿生哥,你的報應(yīng)來了?!?br>
怕他失血過多死了,姚梔子將他腿上的傷給包扎好,然后扶著他起身。
“該去審判你下第幾層地獄了。”
硯京百無聊賴地跟余建侑大眼瞪小眼,兩個人互相看對方都不順眼,余建侑見她便冷哼一聲。
“又不是豬成精你哼什么。”硯京不慣他毛病,余建侑來這里是因為蘭榭璆,又因為蔡茵在不敢公然為難他,所以他將目光放在了蘭榭璆的下屬們身上。
剛從隔壁回來,余建侑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氣,一群小王八蛋,有什么樣的上司就有什么樣的下屬,遲早他要——
“你跟我們老大有什么冤仇?”硯京主動開口打破平靜,“看你這不死不休都快成斗雞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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