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這是你的白菜豆腐,這是你的龍筋鳳髓,我去給張梅梅送他的垃圾套餐,你們慢慢吃,回見。”葉青微說完,身子一轉就輕飄飄地飄進了會客室。
看著他不受外界影響的輕快,硯京握緊了手中的袋子,小聲開口,“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才是那個后勤。”
“所以你為什么不反思自己的工作被人搶了?”蘭榭璆理直氣壯地提著他的晚餐從硯京面前經過,“雖然咱們清閑,但你也要有競爭意識。”
“……”
高志峰思來想去也沒覺得這事兒不能說,他就一追債的,法律沒說不能追債,他也沒違法犯罪,有錯的是那個女人,這事兒落不到他頭上。
更甚者,那個女人明顯是擺了他一道,他就說為啥都結束了還要換個號碼發消息,原來在這兒等他呢。
看著坐在對面像是幼兒園郊游分享食物的小朋友一樣的兩個人,高志峰吞咽了一下口水,拍桌子而起,“我有事要說。”
清明前后,種瓜得豆。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祭拜過親人得親人托夢悔過自新的緣故,賭/場里的人比往常少了許多。
高志峰晚上上工的時候,甚至有時間出去吃了個飯,等他回來賭場的某一桌周圍聚滿了人。
“那桌怎么了?”高志峰好奇,隨手拽住一個服務生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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