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當活菩薩的,沒見過當活王八的,兩個人看張梅梅的目光更神圣了。
張寐一米九的個子渾身上下都是肌肉,看起來不像是被人欺負的樣子,他頭上的傷又不能作假,對那邊站著的女人忌憚更重,兩個人莫名其妙拿錢吃了頓瓜。
“女的沒見過,那男的你見過?”男人看了看硯京,問他。
按理說這條巷子里來來往往的人大都一個樣,人那么多怎么可能都記得住,男人說的這樣肯定,那是因為在這里極少見到像這倆人一樣,嗯,氣質清奇的。
張寐一看上鉤了,點頭又搖頭,一副受氣包的樣子,“我也不太確定,我只見了一個側臉,就被我媳婦打了一巴掌讓我滾,不高,腦袋上扎了個小鬏,看起來像個藝術家,正好我媳婦也是搞藝術的,我仔細琢磨了琢磨,他們可能真的志同道合才……”
“我,我也沒別的意思,我真的是過夠了,”張梅梅摸著頭上的傷,表情痛苦不堪,“這世上哪有什么好處都讓他們家占了的道理,明明是她做錯了事,他們家人不講道理,天天跟我吵架,她姐姐不是第一次跟我動手了,說來也不怕你們笑話,哪怕你們今天隨便找個人能把她姐姐唬住了,我也給你們磕頭道謝了?!?br>
張梅梅一副隨便吧只要能離開這家人哪怕是造假他也愿意的決絕,真讓被問話的兩個人一臉驚恐。
兩個人對視一眼,對于張寐形容的這人在腦子里過了兩遍,發現這里就一個人能對的上號啊。
“喏,你找的是不是他。”男人沖旁邊巷子一揚下巴,狹窄的巷子里來人剛睡醒的樣子,一步三晃的走來。
隔著十幾米,看著張寐與硯京這兩個跟巷子完全格格不入的人,高志峰的目光尤其在硯京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前行的腳步一頓。
雙方對視幾秒,張梅梅在硯京一聲‘攔住他’之間沖出去,停留在原地的硯京順手從店門口抄了兩個空酒瓶子,對著墻面砸過去,在高志峰躲避玻璃渣子的時候,捏著剩下的酒瓶子就追了上去。
張寐的速度很快,硯京追上去的時候高志峰已經被他按倒在地上了,人正被壓在地上死命的掙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