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榭璆回神之后發現情況不對,伸手敲了敲桌子,“回歸正題。”
硯京冷著一張臉坐回去,繼續說,“我從他們家的保潔阿姨那里得知,孫陽早在月初便調查過我,陳秀紅曾多次撞見孫陽拿我的照片,并且曾有一次撞見孫陽電話里哄‘我’的場面,而且,他們家阿姨說,孫陽跟孫敏之間的關系很奇怪。”用陳秀紅的話來形容就是,夫妻倆相敬如‘冰’。
“啊這這,”信息好大,他有點消化不了,不愧是硯京,一出手就是王炸。
“那你跟孫先生真的有不清不楚的關系嗎?”張寐沒聽懂,但是不妨礙他好學。
硯京神情嚴肅,她垂眼看著桌子,聽不出什么語氣的開口,“我不知道。”
欸,竟然不是否認。
對于她這個回答,就連半死不活地蘭榭璆都有些懵。
“不過我覺得不太可能。”硯京過了幾秒又說,“這是道德問題。”
“我記不清了。”她只能這樣說。硯京甚至不敢說自己失憶了只能將一切推到自己不知道被用了什么藥物對以前的事兒記得有點混亂了上面,還沒將準備好的措辭說出口,就聽到蘭榭璆說。
“你一個嫌疑人只是綁架案不至于犧牲這么大將自己也給搭進去。”說完,他又大方的轉了個話題,“明天公費體檢,該治腦子的治腦子,缺心眼的治缺心眼,沒病的給陪護,就這樣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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