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說完,輪到葉青微了,他將那枚籌碼放到桌子上,“我沒查到,市面上沒有哪家頭鐵敢公然開賭場,不過我找了幾家隱藏的,也沒發現什么,這種應該是稍微大一點的賭場才會用的,我去的那幾家麻將館都是直接拿錢,還是直接用現金,我找人問了,這種籌碼沒什么特別的,形狀規格顏色啥的,沒有標記。”
“那不會有人自制了去賭/場詐騙嗎?”張寐天真地開口。
葉青微屈指敲了敲他的腦門,“你不會以為有人真的蠢到以為這是一個塑料牌拿著偽造去詐騙吧。”
就是這樣以為的張寐:“……”
“硯京呢?你找到什么線索?”
房間里除了她之外的三個人同時看過來,硯京沉默了半分鐘,冷著臉開口。
“我跟孫陽有不清不楚的關系。”
!?
話音一落,房間里霎時靜的只剩下空調運轉的聲音,在兩個目瞪口呆一個神游的注視下,硯京又重復了一遍,“這就是我找到的線索。”
葉青微聽見她的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看了看蘭榭璆,磕磕絆絆地開口,“什,什么叫做你,你跟他有什么不清不楚的關系?”是他想的那種嗎?這樣是不是不太好?硯京是愿意的嗎?她要是被強迫的……算了,誰能強迫的了她啊。
看著硯京白的跟鬼一樣的臉,有那么一瞬間葉青微覺得孫陽這是在供養閻王,如果是真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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