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要懂得利用對手海域,尤其是深層海域的一切細節。即便是最令對手痛苦的,最骯臟的,最邪惡的手段,也必須要在自己的手上復現。被遺棄的,讓她再次被遺棄;被愛人謀殺過的,讓她再次面對死亡;被刺傷的,讓他一次次體驗瀕死的感受;被侮辱的,讓他再一次承受無法反抗的侮辱
每一次拷問,等于殺死對方,也殺死自己。
拷問者要完全扼殺自己的同理心,甚至同為人類的尋常感情。
那老頭說:尋常調劑師偶爾拷問一次就差不多了,沒有調劑師是專職做拷問的。但他又頓了頓:但我是,因為我的能力只能用在拷問上。你們不要像我一樣,拷問是無法回頭的,有人從中獲得樂趣,有人只領悟到痛苦。
向云來想起老頭,大腦深處忽然一陣戰栗。但他沒有停。為了懲罰隋司,他愿意在這里殺死自己--他掐著隋司的脖子,從相互接觸的地方,隋司的皮膚像被燙熟一樣起泡、翻卷。
隋司的尖叫與他被哈雷爾燙傷時一模一樣。
向云來第一次聽到他這樣的聲音。手上的力氣松了一瞬,立刻又緊。那仿佛被熱水燙過的傷處從脖子開始,上下蔓延。只幾個眨眼的瞬間,隋司渾身發紅,被臆想中的滾燙茶水澆透。
他抽動手腳,痛苦地嚎叫。
向云來沒有時間欣賞他的慘狀,轉頭再次鉆入他胸口的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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