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很久。
那我每個月都回來,或者每一周!我會去打工掙路費,我靜悄悄地回來,爸媽不會知道的。
為什么?那多麻煩。
我想
童醉沒有說完這句話。他的心臟在胸膛里劇跳,他對著赤須子撓頭,突然口訥了,緊張了,雙手雙腳不知往哪里擺。我們出去轉轉,現在山里沒人。他說。
我想見你。我放心不下你。我惦記你。向云來反芻他沒說出口的話。
夕陽穿過山嶺和綠樹梢,金色流洇在溪水里。他坐在溪邊看赤須子在水中泡著,蒸汽統轄了這片秘密的溪灣。
他的心臟始終不安分。
赤須子在溪水里游動,往童醉腳邊丟一條接一條的小魚。溪水讓赤須子的身體降溫,發尾枯焦的部分散在了水中,火紅色的頭發變作一種更凝重的紅,沉沉地壓在肩頭。他從溪中走出,一絲不掛的軀體比塑像還要光潤漂亮。
童醉的胸口里像囚著一頭狂怒的猞猁,左沖右突,讓他又激動,又昏沉。他的視線收不回來,直到赤須子坐在他身邊,抓起已經被燙熟的小魚放進嘴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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