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滑過火熱的千萬刃刀片,向云來跌落在一條小溪里。
有人立刻把他拎起來,嗔怪又心疼:童童!
溪邊有人洗衣,老嫗把他牽到岸邊,低聲用方言責罵。幼童時期的童醉有圓滾滾的肚子,老人家輕輕拍他:都是你喝下去的水!
向云來透過童醉的眼睛穿梭他的記憶。從孩童時代,到少年時代,無數記憶混亂地流淌。他有時哭,有時笑,帶著猞猁精神體翻山越嶺,騎著父親的舊單車在鎮上穿行。
秋日的一個午后,爬山捉蛇的童醉在山腳發現了一個冒煙的草堆。他立刻提水澆滅未燒起來的火電點,卻在草堆下發現了一個濕漉漉的男孩。
記憶變得愈發動蕩。把赤須子安置在山洞里的那天傍晚下著小雨,帶食物來給赤須子吃的那個周末艷陽高照。更多時候,山洞不止一個,天頂的太陽不止一個,好幾位赤須子晃動在向云來面前,有時候笑著,更多時候坐在山洞前沉默。
你考上大學就會離開這里是嗎?
我只是出去讀書,我會回來的,寒假暑假,畢業了也會回來。
四年。
四年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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