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尖的牙齒驀地露出,毫不遲疑地向下咬合,力度雖輕,卻也留下了淺淡的牙印。
他還是沒能下太重的力。
因為有些舍不得。
盯著那被自己咬出和細小微紅的曖昧痕跡,晏聽霽十分滿意。
就當是方才她為自己道歉的回禮了。
他將并不滿足的唇復而貼在她那淡粉的唇瓣上,反復碾咬。熟睡中的人自是放松警惕的,平日那嚴防死守的齒關在此刻也被輕易撬開。晏聽霽的身子不斷戰栗著,他瘋狂索取自己想要的一切,二人的唇舌相互糾纏,在輕微的喘息聲中聞得那聲極輕的抗議,他幾欲癲狂。
他興奮的、忘我的險些被絞溺在此刻。
僅剩下的一點理智終于喚醒他,晏聽霽微喘著摁下胸前將要躍出的心臟,抽離開半分距離,手指微捻著那微紅的唇瓣,語氣篤定道:“你只能看著我,你是我的。”
這樣的話語晏聽霽對她說過很多次,可后半句話卻只能在夜深時刻、在她熟睡之際才能開口。
他的確卑鄙、狡詐,可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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