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做著人,總是要學著那些凡人一樣遵守教條禮數,古板至極。
雖然他也沒怎么照著學,但也還是壓下了一點自己的本性。
那些束縛叫他實在難受,本就被囚困八百年,若不是怕嚇到她,自己又怎會拾起當初那人模人樣的貴族男子外皮去做一個人。
忍得實在難受。
秉著循序漸進的想法。
于是他一點一點釋放出自己的本性,讓謝只南逐一知曉他這只妖鬼其實是透著惡的,不懷好意地靠近她。可他的不懷好意又不會傷害到她,如此這般,叫她逐漸在自己的哄騙當中完全接納自己這只惡到透頂的妖鬼。
“阿邈,我做不來好人的。”他微聲道,徑直壓在她身上。
這話似是在提醒她,可她又聽不見。
殷紅唇瓣微微勾起一絲弧度,他輕身探去,伸出微濕的舌尖輕緩舔舐著,認真十足的神情仿佛在品嘗著什么極其美妙之物。又覺不夠,他加深了力度,壓下眸中的癡狂,輕吮、啃咬著那細膩之處。
沉在睡夢當中的人微嚀一聲,儼有些被壓得喘不過氣之勢,眉頭微蹙著做出無聲抗議。
晏聽霽恍若未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