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弟子大聲指責:“你還在狡辯!我都看見了,你們有說有笑,臨走前還依依不舍!”
“我都說了多少遍了,她只是我的表妹,我們正常道別幾句,就被你曲解成這樣,你簡直是不可理喻。”
男弟子滿臉失望,轉身向他控訴:“您也看到了,我實在無法忍受他了。”
“你們到底想來做什么?”他不耐煩地道,“若只是說些廢話,以后就不必來了。”
兩人連忙告罪:“仙尊恕罪,我們來此只是想問您,若結下同心契,是否可解?”
“這我怎會清楚?你們該去找有道侶的人。”
鶴青擰著眉,顧及他們的面子才沒直接離開。
“可是……您不是曾有過妻子嗎?”那名女弟子猶豫地開口,“還是說您沒有與妻子結過同心契?”
她突然意識到什么,慌張地捂住嘴,順便扯著旁邊人一起退出去:“抱歉,是我們冒犯了,您就當今日沒見過我們。”
妻子?他曾經有過妻子嗎?
一想到這個詞,他的頭就莫名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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