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宗主又給他找了不同的人,但除了皮囊是相似的,其余皆是陌生。
他不勝其煩。
有一天宗主來問他:
“宗門有難,你愿意剝去情絲,修煉至更高境界嗎?”
他自然不愿,沒想到江時筠也來勸他。
她只說了一句:“夢里的她越來越模糊了吧?忘了說不定會更好,也許未來某一天才能再次遇見。你若任其自然,反而會相見不相識。”
剝去情絲需承受常人無法忍受的痛苦,當鶴青面不改色出來時,江時筠欲言又止:“你真的剝去了嗎?”
他沒什么特別的感受,只是心臟驀地一疼,像是有什么重要的東西離他而去。
沒了情絲,他就算夢中再見到少女,也不能激起任何情緒。
白駒過隙,世人尊他為無情無欲的仙尊,他也仿佛生來便沒有情感,那些為了道侶尋死覓活的人,在他看來荒唐又可笑。
他行事公正,弟子們遇事更喜歡來找他處理,有一次,兩名弟子拉拉扯扯地來讓他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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