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陳綿綿喊他一聲“學長”?就憑他像只惱人的蒼蠅一樣,陰魂不散地跟在陳綿綿身邊?
那一瞬間,程嘉也感受到了有生以來最濃烈的情緒。
憤怒,嫉妒,不甘心。
七宗罪,他占了三宗。
全都是為他的傲慢買單。
一個強行的深呼吸之后,憤怒和沖動被盡數壓回去,掌心傷口甚至因為用力過猛而再度裂開,程嘉也在兩個人的身影徹底交疊之前轉身。
側頸繃得死緊,額角浮出青筋。
他閉了閉眼,倏然感到自己那天浮現起的念頭,簡直就是一件永遠也無法實現的事。
他永遠不可能站在原地,看著陳綿綿投向別人的懷抱。
他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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