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綿綿兩步上前,然后背對窗戶站立著,身影纖細,擋不住面前的人。
正對著她的是另一個顯然高出一截、屬于男人的身影。
池既似乎在笑,不知道是兩個人的對話聲音漸低,還是他已經聽不見其他任何聲音,耳道似乎灌了水,一切都是遙遠的聲響。
他只能看見那個屬于男人的身影單手撐在她身旁,然后緩慢地傾身,將兩個人的距離越拉越近。
——他再熟悉不過的姿勢。
那是親吻。
呼吸不自覺停止,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分秒在他眼里都像是被迫按下的慢動作畫面,一幀一幀,既模糊而又清晰。
分秒都讓他氣血上涌,睚眥欲裂,幾乎產生一種沖進去把那人掀翻的沖動。
他憑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