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嘲笑他的自作多情,在嘲笑他的無能為力,在嘲笑他哪怕怒到極點也沒有立場說什么,只能是一句不痛不癢的“讓他出去”。
程嘉也手背的青筋浮現得更明顯了,血脈僨張,指尖緊緊攥住飯盒邊緣,似乎下一秒就要把飯盒捏碎。
陳綿綿看了他片刻,呼出口氣,移開視線,“你先回去吧。”
“可是……”池既的表情收得很快,又回到那個溫潤禮貌的神情,好像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幻象,是僅程嘉也可見的錯覺。
他看了看她身后,神情擔憂,“萬一出點什么事怎么辦?”
“不會。”陳綿綿搖搖頭,“你先回去吧。”
話雖這么說,但她其實一點也拿不準。看著池既擦過程嘉也的肩膀,走出這扇門,陳綿綿感到許久沒有過的忐忑。
程嘉也的臉色沉得可怕,瞳孔漆黑,深不見底,一錯不錯地盯著她。周身縈著一種揮之不去的低氣壓,像是若有實質的一層黑霧。
池既在,如果有什么事,她可能會安全一點,但相應地,程嘉也也會更加不可控。
他們之間的事,沒必要牽扯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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