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去哪兒了?”他終于出聲。因為強壓著火,乃至于聲調(diào)有一種刻意明顯的平直,反而顯得更加不同尋常。
沉沉地響在空氣里,讓氣氛更加凝重。
陳綿綿怔愣了兩秒,很快反應過來,回頭看了池既一眼。
后者不說話,回以一個狀似無辜的聳肩,好像他也沒料到一般。
陳綿綿明顯沒信,但還是沒有當場戳穿,只是看了他兩眼,然后緩慢地轉過頭來。
但這一幕落在程嘉也眼里,就像是兩個人毫無顧忌地當著人調(diào)情一般,完全不在意他似的眉來眼去。
他克制著呼出一口氣,但是因為熬夜、勞累、擔憂、憤怒等等諸多原因,額角青筋無法控制地暴起,連握著飯盒的手背都青筋分明。
“讓他出去。”他盯著池既。
眼神陰翳,語氣沉郁,神情不虞,一字一句。
池既臉上的表情在陳綿綿轉過頭之后就斂起來了,慣常的禮貌溫潤神情收起,取而代之的是平直冷漠的神情,聽到他開口之后,嘴角噙了點若有似無的、嘲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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