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薪本就有點小心眼,記仇的很。故意用力扯著他燦金色的頭發(fā),高潮時更是直接扯下來好幾根發(fā)絲。伯爾金見了也不生氣,咧著嘴夸她力氣大。
高潮后的明薪是有些好糊弄的,更別提她還報仇了你,心情特別好。這可讓伯爾金鉆了空子,他誘哄著她喝酒。
一杯杯下肚,明薪的臉都一片暈紅,身子軟的跟沒有骨頭似的靠在伯爾金的懷里,面對又遞來的一杯酒,努力揮揮手說喝不下去了,剛說完唇肉就被酒杯抵住,男人在她的耳邊夸著:“小妓女不是很會喝酒的嗎,才喝幾杯呀,可真沒用,和你下面的小嘴一樣沒用。難不成就是因為什么都不會,才只能做小妓女的對嗎?”
明薪一聽這話心里就不服氣,直接搶過酒杯,嘴里嘟囔著:“你放屁,我不是小妓女!我能喝酒的!”說完咕嘟咕嘟的又喝了一杯,酒水從唇角流下,落在衣領(lǐng)上涼到肌膚。
明薪皺著眉小聲道:“怎么感覺哪涼涼的…”
那晚明薪喝了太多的酒,到最后小肚子都撐的鼓了起來,鬧著脾氣要去上廁所,伯爾金不讓她去,計謀得逞的他滿意地去摸她鼓起的小腹,越摸明薪越難受。
最后明薪直接哭出聲,腦子里被酒精灌得迷迷糊糊,什么話都往外冒:“我要尿尿,我憋不住了,我不要尿褲子…你別摸了…”
伯爾金抱著她低頭哄,拿出一個帶鎖鏈的項圈隨意套在自己脖子上,將鏈子的一端放在明薪的手心:“房間里的衛(wèi)生間壞了,我們?nèi)ネ饷嫔虾貌缓茫饷嫣貏e大,小妓女想怎么尿就怎么尿。
明薪急得不行,扯著鏈子就喊要出去,但伯爾金又不抱她,走得還特別慢,悠哉悠哉得仿佛逛街一樣走走停停,氣得明薪用力扯他。
于是酒吧大廳里的人都能看見漂亮的人類小雌性細(xì)腿夾著,小臉憋得紅紅的成軟肉一團,手用力地扯著鏈子,求著閑庭信步的男人快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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