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我前面的兄弟,能不能放過薪薪的陰蒂,輪到我的時候都腫在小嫩批外面了,我進去的時候她哭著張著腿,和我說下面被咬的好疼,不敢閉上腿。我只能幫她舔舔,咬都不敢咬,只能拿舌頭安慰她。”
“上面的,你以為小批口就被放過了嗎,我去的時候薪薪不知道被誰扇批扇屁股了,批口被扇得水都流到小腿上了,小屁股上全是巴掌印啊,給我心疼夠嗆,連忙買好多酒哄她高興。”
“扇屁股…應該是我干的。薪薪扇小陰蒂的時候沒忍住噴了。寶寶不能隨便噴水的,本著要懲罰的心思就將她翻過去跪在沙發上,扇她的屁股肉來著。薪薪扇小屁股一開始還會求饒說自己錯了,過一會估計是有感覺了,就像小母狗似的扭小屁股,可愛死了。”
明薪最近很生氣,一部分是因為身下一直腫著,光是坐著都敏感得有些濕潤。最主要原因是一個叫伯爾金的壞家伙天天來找她。
上班的時候拿著手銬一腳踢開房門,幾拳就把客人打得渾身是血,然后不管她的掙扎給銬上,扯著手銬間的鏈子就帶她去警局喝茶,不讓她接客,每次老板渡西都得過來把她強制保釋出來。
伯爾金上班期間穿著警察制服就來捉她,下班后把制服一脫直接就強硬地把前面排隊的男人全打了一遍,然后咧著嘴笑著走近明薪。
第一次見到時候,明薪立刻就認出來他。在巷子里故意攔著她質問,說話特別難聽,說她是小妓女。
明薪記恨在心,直接哼一聲扭過頭不理他。
但伯爾金這條瘋狗絲毫不在意人類小雌性對他的厭惡態度,反而仰著燦爛的笑容,有時候逗她玩,見她不理自己,就又故意惹她生氣,有時候又跪在地上裝作道歉服從,像只饞肉的狗一般舔著她的嫩批。
舔批的時候還時不時抬起頭,用手指去撥軟爛的小批肉,說她是個饞男人幾把和舌頭的小妓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