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找到同伴的明薪充滿著喜悅,甚至提出錄入光腦做好友的想法,施戚也欣然答應。
明薪沒有再回到典禮現場,而是與施戚貼在一起聊著初來到這里的心情,急切的想將這半年多的經歷全部與他分享。
施戚一直輕輕攬著她附和,垂眼注視著懷里小嘴張張合合的小人,機械義眼會快速閃過一瞬紅光,手掌也悄無聲息地撫上腰間的軟肉摩挲。
明薪說上頭了,小嘴根本攔不住,將所有應該藏住的信息一股腦全告訴了男人。
等到典禮快要結束時,施戚半蹲下幫沙發上的她整理好裙子和頭發,哄著摸了摸她巴掌大的小臉,最后兩人先后回到典禮現場。
典禮退場時明薪還踮起腳尖想要與施戚揮手道別,被她眼睛掃到的人以為是要與自己讀搭話,連忙仰起笑容搭話卻被小人無視個徹底。
明薪怎么張望也找不到他,沮喪地一步三回頭,一直在會場內等待,最終還是經紀人看她一直不出來,急得進去才將她抱走。
陰暗拐角處窺看的男人側出身形,看著小人扭捏地被一個男人抱走,似是懲罰她的不聽話還在小屁股上拍了幾下,沉下目光。
停留不久,施戚便回到自己的家中,脫掉沾滿明薪流出的敏感水液的西服褲子,大掌將那團被洇濕的部分貼近面部,鼻腔細致地問著小縫里的香味。
他扯掉身上的衣服,只留一串十字架的項鏈,在水流的沖刷里喘息,半邊機械的胸肌劇烈上下起伏,透過水霧覆蓋的玻璃隱約的強壯身軀彎著腰,腰間的手上下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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