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薪不知道自己臉上的妝都哭花了,一個人哭紅著眼睛找到角落里的規(guī)定位置,蔫蔫地乖巧坐著,哪怕她是最熱門的小偶像也不能坐在前排。
沒事,坐后排也有好處,她偷懶走神也不不會被發(fā)現。
身下的珍珠硌得她難受,她又委屈起來,心里連帶著經紀人一起罵。
身旁的十八線男演員不停地和她搭話,夸她漂亮可愛,可明薪不想理他,覺得這人吵得要死,整個典禮也都好吵。
可身旁的男演員就跟眼瞎了一樣,根本沒發(fā)覺面前小偶像對他的不喜,反而一點一點貼過來,膩乎乎夾著嗓子夸她:“是薪薪嗎?我認識你,你很有名。”
“你好可愛啊,怎么這么小一只呀…”
“錄個光腦好不好呀?”
明薪剛被演藝圈那群人欺負,現在看誰都不順眼,她上下打量這個男人,感覺沒有出名的潛力,于是一點好臉色都不給,板著小臉不理他。
男演員看她不理有些急躁,剛要上手去摸她的小手哄她聽他說話,還沒等碰到饞了許久的小嫩手,手腕就被一只大掌用力狠狠攥緊。
男演員頭上猛然冒出冷汗,本能地想要收回手腕卻不敵對方的力氣,他剛要抬頭罵出聲,看到站在明薪身旁男人的臉后瞬間戛然而止,半響擠出讒笑:“施戚哥…我…”
還沒等說完就被男人打斷,叫施戚的男人溫文爾雅地笑了下,隨意地將他的手甩開:“隨意摸雌性,可不是好行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