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半張臉的機械義眼縮放,齒輪零件細微地轉動調整,隱約透出一絲絲的紅光,當明薪抬頭看過去時恢復成黑色的視覺捕捉點。
不再與男演員說話,施戚低下頭看著正抬頭好奇望著他的小女孩,她的潔白脖頸脆弱地暴露在他居高臨下的眼底。
他輕笑,隨后單膝跪地與她的視線齊平,甚至略低一點,頸間的十字架項鏈掉出垂下,剪裁考究的西服褲勾勒出修長有力的腿部線條,寬闊的肩膀恰好將坐著的明薪籠罩其間,西服外套袖間露出的機械手臂輕搭在座椅靠背上。
“以后有人不經過你的允許就與你說話,或者碰你的,你是可以拒絕的,小女孩。”他的聲音低沉,像是大提琴最低音的那道弦震顫時的嘆息。
明薪看著距離極近和她說話的陌生男人,雖然他特意與她齊平視線溝通,但莫名冒出的危機感讓她不由自主的瑟縮,像是小動物遇到天敵般的警覺本能。
她長睫輕顫,摳著自己的小手不敢說話,連腿都緊閉起來,生怕碰到男人的腿。
男人的左半張臉全部機械化,隨著他的說話和微笑零件細微地發生蝴蝶效應般的變化。
明薪從未見過這樣的人,就算是罕見的機械種也會用光滑無比的硬物質將自己包裹,而將內部組織一覽無余露出的機械種極其少見。
而且面前的男人另一半完好皮肉的臉卻生動無比,血管紋路和皮膚下若隱若現的輪廓,睫毛投出真實的陰影,胸膛隨著呼吸輕微起伏。
他嘴角上揚的弧度與另一側的機械毫厘不差,過于完美同頻的機械眼珠清晰倒映出她的愕然的臉。
機械眼珠注視著她的臉,難以察覺地細微縮動,在明薪感知到異樣看過去時又變得精準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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