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笑不好笑。”安塔淡淡地說,“我不想和你繼續(xù)糾纏。或許我應(yīng)該說得更明白點,你和我只有一個賭約,只有一次‘一見鐘情’,同樣,我也只輸給你十二個系統(tǒng)時。”
安塔停了下,抬起頭,不偏不倚對上砂金帶著點笑意的視線,平靜道,“書上說,‘一見鐘情’的確能做到那一步——我也說過,如果你只是想和我進(jìn)行一些深入交流,我不介意你這樣使用最后一個系統(tǒng)時。但如果你想在‘賭約’后……”
“你就會怎么樣?”砂金笑著問。
看著砂金渾然不在意的笑容,安塔皺了下眉,淡淡說:“我沒這個義務(wù),也不欠你什么。你驚人的行事風(fēng)格讓我在匹諾康尼受了多少傷——”
“你這話說的不對,”砂金晃了晃高腳杯,漫不經(jīng)心地糾正,“那會我在夢境中死去前也送你走了,是你自愿要和我一起的。”
安塔蹙眉看著砂金。
“流夢礁的小閣樓上,也是你自己將我護(hù)在自動鍋后,手才被燙傷的。”砂金靜靜地笑著,把那杯香檳向安塔的方向遞了下,“這十二個系統(tǒng)時,我除了讓你陪我逛街和別殺我之外,我沒‘讓’你做些什么。”
安塔停了下,強逼著自己頭腦冷靜,卻不得不承認(rèn)心臟異常地跳動了一拍。
——即使是迫不得已殺人時,也從未有過。
卻在這個時候,醉紙金迷人來人往的宴會廳中央,香檳塔前,砂金淡淡的笑容下。
“……我說了,我沒有義務(wù)聽你說這些話。”安塔移開目光,淡淡地說,“你一直這樣不說目的,看來沒什么事。我哥還在等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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