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哥。”安塔皺了下眉,收回目光,將手中那碟吃了一半的草莓慕斯放回桌上,說,“我有點事。”
“你能有什么……”真理醫生站起來,瞇著眼,眼睜睜看著安塔向砂金走了過去,心里生出了不詳的預感。
……
“又偏偏是這種時候。”安塔的高跟鞋落地,輕輕噠一聲響,她站在香檳塔前,面無表情地看著砂金指尖捏著一枚燦金色的籌碼把玩,皺著眉說,“我看不懂你。”
“最后一個系統時了,是不是?”砂金輕笑著說,忽地向安塔攤開手,輕巧地變了個魔術,籌碼頓時消失不見。
“你想干什么?”安塔知道真理醫生還在往這個方向看,懶得和砂金兜圈子,直截了當地問。
砂金笑了下,璀璨漂亮的三重瞳眸四周看了下,掃視了下周圍的人群,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指尖抵上了他淡色的唇,輕柔地低聲說:“親我一下。”
埃維金人漂亮的眼睛像世界上最烈最醉人的毒藥,尤其是砂金,襯著他淡金短發。
安塔面無表情地看著砂金,一動不動。
砂金笑了起來,從香檳塔上取下最頂上的一杯酒,酒液在宴會的燈光下流光溢彩。
“只是一個小玩笑,抱歉,嚇著你了嗎?”砂金漫不經心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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