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輕笑一聲,從吧臺走到安塔身邊,恰好側過她一點,輕輕問:“你知道這個詞意味著什么嗎?”
安塔皺著眉,停了下,才說:“知道?!?br>
砂金也頓了下,絲毫不意外安塔的回答,只是回頭看她,三重的瞳孔略微夾帶著點笑意,輕聲說:“那你知道,這樣做,‘你’會怎么樣嗎?”
安塔想了想,皺著眉說:“疼。”
很簡單的回答。
砂金笑著繼續問:“還有呢?”
第8章很好哄
安塔面無表情地看著砂金。
很顯然,安塔不知道。
所謂的沉淪、快/感,近乎于一種上癮的吸引,在她面前似乎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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