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輕輕“哦”了一聲。
“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也可以要求我做任何事。”安塔不假思索地說,“比如親吻、撫摸,或者……”
“或者?”砂金微笑著問。
酒館昏暗的燈光帶著點匹諾康尼獨有的淡淡暖黃,在吧臺前亮光下的砂金面前,立在陰影里的安塔似乎只有一個黯淡的剪影。
安塔沒有多想,仍是很平靜地抬頭,紅褐色的眼眸在這樣的燈光下泛著點暖色,她輕聲說:“do.”
一個音節簡單到令人想忽略,砂金垂眸,三重的眼瞳中驟然略過了點奇異的光澤,旋即升起了笑意。
有趣,真的有趣。
“公司”不乏以自身肉/體換取利益的人。
有的求財,有的求力量——可是安塔似乎什么都不缺,她足夠強大,也足夠有力量,說出“do”似乎單純只是“do”而已,不夾帶任何欲/念,干凈的似乎只剩這個詞本身。
——像此刻她淡淡站在喧鬧酒吧的一角,漂亮的紅褐色眸子冷淡地望著砂金,一股風就能把她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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