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一連進行兩天。
在第三天到來時,崔然亦無預兆請了一日病假。
似是因姐姐生病的緣故,崔然邇一反常態,黯然無神地將早餐遞交給池逸,再沒JiNg力怨懟對方,滿面惆悵,蔫頭耷腦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趴下休息。
池逸盯著身旁空蕩蕩的桌椅,心頭憂慮又悲愁,想知道她生了什么病,可自己實在沒身分過問,只得輾轉打聽,更甚至是偷聽。
昨日才結束考試,試卷在今早已經統一發下,待一周過去對解答無疑義,各科老師便會上傳該成績,綜合排定年級成績名次。
接連上了兩節講解考題的課程后,莊韶恩無所事事地回過身,懶洋洋拿起崔然亦桌面上的考卷瞧了瞧,欣賞著這滿分的成績表,感慨道:“沒來正好,今天的課對她來說毫無用處,來了也是浪費時間。”
當下已是課間時刻,她終于得以站起身放松片刻,輕盈地踏著步子回休息室,準備換上運動服。
黑板邊角上,以白底粉字清晰明確寫著,今天由池逸、梁卮樂值日。
梁卮樂一聲招呼沒打,早早到達器材室獨自搬球,當池逸到地方時,對方連人帶球已經等候在籃框下。
男生將球傳給對面的許松惟,側頭朝場外的池逸道:“待會下課我自己搬球回去就行,我想多打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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