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蘇銘崢直接呆愣在原地,宋頌哭的停不下來,蘇銘崢撓了撓后腦勺,給她披好浴巾,“哎,我讓你詛咒我行嗎?你別哭了。”
聽到蘇銘崢的話,宋頌哭的更大聲了。她在心里絕望地想道:蘇銘崢果然是個神經病,上一秒恨不得掐死她弄死她,現在又來哄她讓她不要哭。
“你再哭,我們就繼續做。”蘇銘崢沉下臉,嘶啞著聲音說道。
聞言,宋頌立即停止哭腔。哭過的眼睛,眼眶紅紅的,鼻尖也紅,皮膚更顯得白,看得人心里發癢,蘇銘崢悄悄挪走視線。“一碼歸一碼,把你弄傷是我不對。剛才清洗的時候我看到了,應該是輕微撕裂。”
原本平復的情緒在聽到蘇銘崢的話后又開始動蕩,宋頌簡直想直接撕爛他的嘴,有些話不需要他說出來。這人就是個神經病。
“你滾吧,我不需要你負責。我們就此別過。”宋頌別開臉,不再看蘇銘崢,赤裸著的蘇銘崢,不要臉的蘇銘崢,神經病的蘇銘崢。
蘇銘崢雙手掐腰,哼笑一聲,“別過不了,別想別過。”
“我已經告訴你了,張靜歡的死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我不知道是她親口告訴你,還是你不靠譜的手下查的。為什么會和我牽扯到一起!我勸你,自己回去重新查一遍。”宋頌離開房間前,狠狠瞪了蘇銘崢一眼,“真不知道你爸媽怎么把你養大的。聽說你讀了很多書。事實證明,你書都讀到狗肚子里了。”
趁蘇銘崢發火之前,宋頌跑出了臥室。
蘇銘崢站在原地,雙手掐腰,再次被宋頌氣到一句話都說不出。她剛才拐彎抹角的,不就是在罵他是狗。
聽到浴室重新傳來水聲,宋頌才回到臥室。還沒等她穿好衣服,浴室門打開,“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我肯定要回來穿衣服的。不是誰都和你一樣,厚臉皮,臉皮厚度堪比長城的長度。”宋頌白了蘇銘崢一眼。
出乎意料,蘇銘崢沒在意,他面色平靜,聲音也不似剛才的吊兒郎當,他沉穩道:“我這幾天有事,暫時不會打擾你,所以,你有時間調整自己。之后,搬到我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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