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頌耳朵紅透,臉頰也紅,胸脯起伏著,“蘇銘崢,你去死吧。”
“又來了,恭喜你啊,今天罵的內容多了點。”話落,蘇銘崢一把抱起宋頌。
蘇銘崢先給宋頌清洗,清洗的過程中,他一本正經,清心寡欲的像個和尚。清洗只是清洗,沒有多余的觸摸和調侃。清洗完,蘇銘崢把宋頌抱上床。宋頌剛落在床上,就立即站起來,“床上臟死了!”
“這是你的床啊,”蘇銘崢挑了挑眉,“你怎么嫌自己的床臟?”
宋頌不理會蘇銘崢,低頭整理床鋪。這些東西都要換!蘇銘崢臉皮厚人又賤!
“我自己的床,我怎么會嫌棄。我嫌棄的是你,床單上面躺過你,我覺得臟。”宋頌把收起來的床單扔到蘇銘崢身上,“你和床單一起滾吧。”
蘇銘崢把床單扔到地上,“床單又不是人,怎么滾。宋頌,你敢說我和你做的時候,你不舒服?”
剛才只是捂住眼睛,宋頌此刻捂住雙耳,“神經病,你不要再講話了。”
“你怎么那么霸道,話也不讓我講。”蘇銘崢微微彎腰,貼近宋頌,“又是詛咒我,又是罵我,又是不讓我講話。你真的霸道。”
“霸道總比你是個神經病強,”宋頌伸手想再次扇蘇銘崢巴掌,但被他輕巧躲過,“又打我?宋頌,再一再二不再三,這是第幾次了?”
“你管我第幾次,不管第幾次,我都想一巴掌拍死你。”宋頌渾身上下只有一條浴巾,在和蘇銘崢爭執的過程中不小心滑落。
蘇銘崢眼底微暗,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宋頌突然暴露的身體。
“蘇銘崢,世界上為什么會存在你這樣的人啊,你怎么不去死?”宋頌受不了,直接坐在床邊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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